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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7 出本无心归亦好2008/6/15 地平线2008/6/12 一线(之五)2008/6/5 小试牛刀
接近凌晨1点,终于可以离开清华旁边的一个咖啡厅,坐在回家的taxi上。 工作了整整一个晚上,而几个teammate还在继续努力写着剩下的PPT. 环境技术的市场化。在北大的课程期末要求做一个研究项目,我与几个清华的MBA组team,目标是以咨询顾问的身份,为一项环保技术做市场化的可行性分析,最终希望能发展出一个成熟的business plan. 从四川回来以后,收到消息说我们的方案获邀到一个国际论坛上做present,而该项技术的发明者也看到了我们确实可以提供价值,邀请我们做更深入的分析工作和company visit. 晚上与core team讨论,苦战,希望能赶出个样子来,不要到时候丢人现眼。 是一个非常technical的产品和行业,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开始的时候还真的有点担心自己做不了,因为我这个学卖菜出身的人,看到technical的名词就开始掉进云里雾里,而且一旦涉及生产领域,技术性的东西即复杂又关键。另一方面,Market entry strategy是一个很好玩也很有挑战性的领域,需要合适的团队知识结构、团队合作精神、研究管理和信息挖掘与整合的能力,当然还需要一点所谓的business insight. 目前的进展只是第一步,如果能够最终帮助这项技术的发明者找到一个合适的business model和最终找到第一笔风险投资,幸甚至哉;不过,还任重而道远。 努力。 今天,准确来说是昨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位同事下午的时候说要不要一起到天安门去走走,还是不去了;纪念也可以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我们离这段历史太近,不过历史自会有揭开的那天,尽管我们不能期望我们这辈子能够看得到。 2008/6/3 一线(之三)
在灾区经历了数次感觉得到的余震。 感觉到的第一次余震是到了绵阳后的第二天早上,当时还不知道余震是个什么概念和感觉。我刚睡醒,正蹲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忽然就感觉到房子开始微微晃动。那种晃动跟在北京感觉到的完全不同,比较快,但人不会觉得头晕。用了几秒钟时间想要不要冲出去,然后就马上决定按兵不动为上策。一是想到如果这个房子要塌的话,我从八楼要冲到楼外的空地恐怕是没有足够的时间,二是想到如果留在房子里的话,卫生间也是相对最为安全的地方。我再转头看看马桶旁边正是一根大柱子,然后又留意到身后的水箱,就觉得安稳一些了:真的塌了而又暂时死不了的话,运气好的话马桶和水箱里的水应该能让我坚持一阵子(后来经同事提点,此判断已经被高度概括为抗震自保第一时间抱马桶理论)。 也就是在几秒钟后,余震就停了下来。我出来看看阳台外的其它房子,还好,没有看到塌的,只看到少数人走出了室外。决定就不逃出去了。再看看仍然熟睡的同事:看来他是不会感觉得到了,顶多是可能因为晃动而做一个奇怪的梦。 第二次感觉到的余震是青川地区发生的6.4级余震,这次感觉强烈得多。当时我们正在离青川不远的安县某镇山顶上的一个化工厂内。我们的车在厂内的一块空地上给工厂的负责人拦住了,我和一位同事正在车外跟这位负责人解释我们的来头和目的。正说着忽然就看到我们的车明显地摇动起来,然后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明显地摇着,觉得有一点站不稳了。此时我们的司机同事还在车上,他的感觉据说更厉害。震动停了以后,就开始隐约听到远处的落石的滚动声音。看来灾区人民还是积累了很丰富的实践经验,那位负责人马上跟我们说,这次余震起码得有6级,真准。 其实,人都是怕死的,谁都一样。 我的一位作为先头部队的同事,去到灾区的第一天,死活也不肯睡酒店的床上,而是打个地铺睡在两张床之间的不到两尺宽的空隙里:按他的理论说,如果楼板塌下来,起码有左右两张床顶着。偶一直为此纳闷,因为如果头顶的楼板能塌的话,那么身子底下趟着的这块楼板估计也难以幸免于难。所以无非是选择一种马上给楼板砸死,还是选择死之前跟随自由落体运动享受几秒钟像鸟儿一般凌空飞翔的感觉:就如纽约世贸大厦倒塌前那些最后选择跳下来的绝望的人一样。 而在车上的时候,这位同事就坚持一定要把救生衣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在手边能马上够得着的地方,就差没有穿着坐车里了。我想他是怕堰塞湖一下子垮塌的话,洪水泥石流会来得太快来不及。btw,此君此举已为整个RR team在紧张的工作之余苦中作乐的有效谈资。 我自己也一样。有一次要进入一个垮得不成样子的小化工厂里了解情况。那个工厂大半个厂房都已塌了,剩下的摇摇欲坠;而工厂的大烟囱已经倒下了一截,砸在离浓硫酸罐不到3米远的地上并且插进了地里;而硫酸罐旁边的两个池子里,还存有满满的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比较恐怖。我举着相机在里面拍,不知不觉就发现汗水一滴一滴地从头盔里流下来了;而我和同事从工厂出来以后,发现各自都是满身大汗,而且觉得特别的饿和口渴。可能是,神经绷经了以后,人体的消耗就特别的大。 这次fieldwork下来,觉得做Forest campaign要比做toxics campaign幸福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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