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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31 一线(之二)2008/5/28 一线(之一)2008/5/19 以人为本
晚上跟家里通电话,和母亲谈起救灾的事情。母亲问我,发生这样的灾害,我所在的这种组织,是不是要做些什么,我是不是也要下去。跟她说,暂时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也不用下去。对于这个组织来说,这件事情上处理得到底是好是坏,我现在也还说不清,只是觉得有点失望,不说也罢。也问起母亲要不要下去。母亲退休前做的是医护工作,卫生防疫、心理干预和急救护理都在行,她的一些同事和朋友,现在要么已经到了灾区,要么也在待命了。而母亲由于已经退休,暂时是不需要去了。母亲退下来才不到半年,我想如果她不是退休而要去前线的话,我应该和能够怎么做呢...... 想起一直都希望参加一个急救的培训,也列入了今年的计划;五一的时候母亲本来给我安排了一个2天的课程,可惜因为假期取消,课程也作罢了。看来下半年要抓紧。 那些受灾的地名,很多都是那么熟悉。一年多前做深度分销的研究项目,在四川和陕西的那些城市和大山乡村里走过了不少地方。晚上打开当时项目的工作日程表查看,除了成都和都江堰,其它跑了的地方还包括绵阳、江油、三台、汉中、勉县、南郑等地。我负责研究工作的只需要偶尔深入到这些地方,但很多做Fieldwork的同事,他们是经常地穿梭在这些城市和乡镇。地震当天缓过神来,就开始有点担心CW和他的同事了。CW是一位前辈和朋友,他的公司在成都,是四川地区最大的调研公司,那些地方,就是他手下的督导带着我一个点一个点地踩下来的。地震后的第二天才联系上他,余震不断,他正开着车把人往外运。不过情况还好,房子没有倒,所有人平安,也没有督导被困在下面受灾的地方,算是万幸。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云贵川一带,既是青山秀水,又是穷山恶水。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脑子里想起一年前一位在那边旅游中遇难的同学,再想想这些忽然间失去生命的几万人,深觉生命无常。又想起了自己04年经滇西北入藏时被困小县城的5天,——从电脑里好不容易找出了当时的日志:2004年5月14-18日,由于大雨和泥石流塌方,困于德钦县城。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同是经历了几次泥石流塌方,却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危险;同是被困在小县城,却因为没有地震这样的大灾害,只是交通受阻,因此可以在小县城里安然地睡大觉、看书和打拖拉机,不亦乐乎;还可以每顿都吃着米饭蔬菜和火腿肉,可以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而在后来的路上,也看到过被大石头砸烂的车、被泥石流冲垮的路,还有被抬出来的人;而我当时还可以安然地作一个旁观者,甚至觉得这样的旅途才忽然多了些刺激感。 从网上看到一首诗,写得真好。信息公开,以人为本,这是一种进步。 生死不离 生死不离,你的梦落在哪里 想着生活继续 天空失去美丽,你却等待明天站起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你的呼喊就刻在我的血液里 生死不离,我数秒等你消息 相信生命不息 我看不到你,你却牵挂在我心里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搭起双手筑城你回家的路基 生死不离,全世界都被沉寂 痛苦也不哭泣 爱是你的传奇,彩虹在风雨后升起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你一丝希望是我全部的动力 2008/5/14 更多独立NGO捐赠途径
大灾当前,也是各NGO展现实力的时候。除了常规的国家红十字会等正式的官方渠道以外,还有一些独立的民间NGO可以选择。他们扎根社区,相对独立,我想他们对款项的使用效率会更高吧。推荐YMCA广州和乐施会,具体信息如下: ======================= 广州捐款途径 单位名:广州基督教青年会 开户行:建设银行广州龙口路支行 帐 号:44001580909053000312 2、如你希望尽一分力支持本次活动,可捐赠药品(如医疗急救药品、内服药品等),送至本会,我们会统一将其送往相关政府部门。 广州YMCA 地址:广州市天河路549号龙苑大厦A2座7楼 联系电话:87592070 刘婉妮 曾莹慧 ==================香港捐赠途径
香港樂施會已撥出1,200萬港元(約155萬美元),進行賬災、復修及重建工作。本會現正與各受災地區的地方政府,及一直合作的當地夥伴團體聯絡,以評估災情及籌備賑災工作。此外,本會駐雲南昆明的職員,亦正趕赴地震震央汶川縣。根據香港樂施會在災區的夥伴團體提供的最新訊息,災民現時最逼切需要的是清潔食水、糧食、藥物、衣服及毛毯。由於香港樂施會目前於甘肅推行扶貧及發展項目,也準備在區內的地震重災區文縣開展災後工作。 樂施會是一個獨立的發展及救援機構,建基香港,跨越種族、性別、宗教和政治的界限,與貧窮人一起面對貧窮和苦難,讓所有人都得到尊重與關懷。 他們深信,每個人都應享有充足的糧食、安定的居所,以及接受教育和就業的機會;而貧窮往往是源於不公平的政策和制度,要切實解決貧窮問題,必須從根本入手。1942年,一群在英國牛津的居民成立了Oxford Committee for Famine Relief,旨在爭取為二次世界大戰中被納粹德軍佔領的希臘提供援助,樂施會原文 OXFAM 正是個組織當時使用的電報密碼。在香港,中文名稱「樂施會」取意於「樂善好施」的詞義。香港樂施會自1976年成立以來,曾在超過69個國家/行政區工作,當中包括香港。[網址] 2008/5/11 自除迷妄,在自性中
企业家精神,专注,核心竞争力。最近在广州和北京见到两位在不同领域创业得有声有色的好友,对我想法上的冲击不小。 两个项目,目前都不能说很靠谱,但都很enlightened。不妨,把他们都归入social enterpriseship的行列。特别是C师兄的项目,如果能够成功,不只是规模化地赚钱的问题,也一定能够惠及社会苍生。师兄也谈及项目成功后的一些后续计划,希望能够有那么一天,看到他这套计划中的丛书的出版;那时候,我们的绿色出版项目相信也会有他作为新的合作伙伴。而与S和L谈及的项目,也是同时具备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的好东西,值得花点时间好好谋划。 同时也给GPC找到了两个免费资源。可惜,种种原因,暂时用不上,罢了。 想起上次与沙瓶讨论两类NGO机构的角色和重要性上的不同,现在倒是觉得应该加上social enterpriseship这个思考和比较的维度。是不是只有带着政治诉求的NGO机构才能foundamentally带来社会的变迁,——所谓的social changes?我目前还只能说:我不知道,并且我的假设为“否”。 一个NGO在发展过程中逐渐将工作重心转向政治游说,这其实无可厚非,也是谋求或者引发某种所谓“社会/政治突变”的需要。但在此过程中,NGO思考问题的方式和为达成目标所选择的工作方式也容易越来越走向政党化,而越来越去商业组织化。——在NGO工作1年有余,我不敢肯定,只是模糊的感觉。 而另一方面我也越发清楚自己,我虽然曾经关注很多政治议题,大学时也听过某位高人关于政党与黑社会组织在组织结构和管理文化上相似性的课程,但其实政治斗争的智慧一点也不高,也没有什么政治热情和野心。尽管商业逻辑的分析敢说自己懂得一点,但我的头脑似乎做不了政治逻辑分析这么复杂的事情。 现在觉得,无论是做事情还是做人,还是越简单越好,舒服。各种黑社会的大佬,还是留着别人做好了。 这也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商业和技术创新的社会价值和伦理价值。——这更多是一种信念:如林语堂先生所说,所谓信念,就是相信一些无法证实的东西。而这个话题也太大了,不是我能驾驭;不过彼得德鲁克和写《The world is flat》的仁兄至少部分地展现了其中的价值,也颇让我认同。或许真的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但我是越来越不能认同一些极端而流行的假设,例如,凡是商业机构本质上都是坏的,凡是公务员都是贪污腐败价值观扭曲的,凡是日本人都是可恶的凡是日货都该抵制,凡是NGO的目标都是伟大的而在NGO工作的人都是特殊的和有激情有理想的,凡是做了一件坏事的人就是坏人,诸如此类。 晚上读到《六祖坛经》中一段,抄录于此: 何名清净法身佛?世人性本清净,万法从自性生:思量一切恶事,即生恶行;思量一切善事,即生善行。如是诸法,在自性中,如天常清,日月常明,为浮云盖覆,上明下暗,忽遇风吹云散,上下俱明,万象皆现,世人性常浮游,如彼天云。善知识,智如日,慧如月,智慧常明,于外著境,被妄念浮云盖覆自性,不得明朗。若遇善知识,闻真正法,自除迷妄,内外明彻,于自性中,万法皆现,见性之人,亦复如是。此名清净法身佛。 2008/5/8 多芬Dove的原罪
身份问题,不便说个人观点。但这个关于Dove多芬毁林的广告,单纯从创意来说就很不错,值得一看。关于Dove多芬的原罪: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Y2NjEwODQ=.html?full=true# 各位朋友帮忙传播出去,谁能提供免费电视台时间段或者其他media sources给我? 2008/5/2 广州已快凌晨。
飞机晚点,降落广州已快晚上11点。坐在大巴上,书翻得有点困了,合上书,静静浏览玻璃窗外这个依旧热闹非凡的市井之地,我的故乡。一个城市的未来不是我能够影响的,但走的地方多了,国内国外的看过来,还有置身北京生活一年有余的经历,让我逐渐感觉到广州的边缘化。或者真的是只有重化工业能重新带动广州的步伐,但下飞机以后我的鼻子已经告诉我,这里的空气已经足够糟糕了,而且重化工业资本密集型的特质,等给当地老百姓的收益有限。朋友当中,考虑relocation的人不在少数,北京和上海,还是香港,或者如我另外几位朋友,新加坡,悉尼,或者伦敦:relocation并不如齐秦那首《九月的高跟鞋》所唱的那样浪漫。
明天一早就要去拜山。如果说叔叔的离去是一场飞来横祸,那么伯爷的离去,则是,如父母当年所说,你伯爷真的是油尽灯枯了。我小时候曾经辍学于幼儿园,那几年里,直到我上小学,除了在大街上跑,基本是围着伯爷身边长大的。老人家一直对我疼爱有加,白天和他一遍一遍地玩钓鱼和排七,下象棋,陪他拧着收音机听《杨家将》和《三国演义》,听伯爷给我读报纸;我做了恶作剧或者跟别人打架,别人找上门来,总有伯爷帮我挡着。以我小时候的调皮捣蛋,后来很多街坊都跟我爷爷奶奶问起我还没有继续在读书(因为我后来搬走了,他们大概是以为,我应该是小学或者初中就是时候辍学了)。很可惜,我后来让他们失望了。我自己想想,这里面,伯爷对我的帮助尤其的大。
伯爷走的那年,我还在读高中。他走之前的那天,已经几乎忍不出任何人了,我到医院看他,父亲问他,知不知道我是谁,伯爷也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不断地在点头。后来爸妈回来以后告诉我,我走的时候,伯爷在流眼泪。等我第二天放学回到家的时候,伯爷就已经走了。
Ipod里播着的,《费城故事》,贝多芬的《月光》,王菲的《旋木》:有点九吾搭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们那淡淡的惆怅感染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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